子可教。”
对于陈灼华的表现，顾空较为满意。
“恕我直言，顾前辈打算帮我，有何目的？”
有些话得提前问个清楚，不然陈灼华的心里不踏实。
“你居然认为我别有目的，真令人寒心啊！”
顾空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表演相当卖力，投入了极大的感情，不知情的人定然信以为真。
陈灼华:“……”
说真的，陈灼华很想将顾空揍一顿。
不过，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干，必须得忍住。
“你是我老姐认可的传承者，一道确认了师徒关系，你应当称呼我为什么？”
表演结束，顾空再次看向了陈灼华，眼神和蔼，继续这个话题。
“唔……师……师叔？”
陈灼华试探性地说出了一个称谓。
“正是如此！”
顾空要的就是这个回答，再次抬手拍了一下陈灼华的肩膀，欣慰不已。
收回了手掌，顾空再言:“严格意义上来说，咱们算是自家人，理应相助。所以，不要恶意揣测，身为师叔的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坏心思。”
在场之人，完全看透了顾空的小心思。
目的明显，就差没有在脸上写出来了。
“来，先叫一声师叔听听。”
先前顾空没想到这事，现在记起来了，当然要好好拿捏一下陈灼华，满足一下内心的恶趣味。
陈灼华一时语塞。
司徒临等人瞧着这一幕，暗呼顾空真不要脸。
几息后，陈灼华面色淡定，说道:“这一声师叔，将来再喊。”
事情还没确定，哪能被顾空占了便宜。
众人皆知，陈灼华虽然心眼子多，但对亲朋好友是真的好。
一旦顾空真成了师叔，往后不管陈灼华走到了哪个位置，都会心怀敬意，真心相待。
真到了那个时候，只要顾空不触犯陈灼华的底线，扮演好师叔的角色，一生无忧，逍遥快活。
有一说一，姬拂霜羡慕了，心中暗道:“顾道友真贼啊！”
“行，这一天很快就快到了。”
顾空并不着急，今日谈话是给陈灼华提前打个招呼，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往后记得孝敬一下师叔。
以顾空对知汐的了解，若不是打心底里认可了陈灼华，根本不会多管闲事。
知汐和陈灼华的师徒关系，只需一个契机。
此事很容易处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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