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摇大摆的离开屋子,待看到院内竖着的红缨枪,瞬时收起了刚刚的玩世不恭。
游手好闲了五年,他还是被瑞王和薛煦辰说动,将武艺重新拾了起来。
林千昱上前几步,拿起红缨枪,动作生疏的舞着枪法。
这五年来他疏于锻炼,胳膊上的力气小了不少,得重新练了。
薛煦辰坐在桌前,单手支颐,目不转睛的看着院内专心练枪的人。
这一刻,他终于等到了。
微风忽起,嘶哑的蝉鸣阵阵交织,埋在心底的沉痛往事再次被几人忆起。
五年前,林千昱的父亲林言信刚刚任职丞相,由于朝堂斗争,林夫人和林千昱被人绑去了匪窝。
林丞相带兵赶到时,林夫人不堪受辱,咬舌自尽,已经惨死。
林千昱满身是血的躺在她身旁,嘴里还喃喃着救我娘亲。
林言信悲痛欲绝,下令格杀勿论,血洗了匪窝,为发妻报仇雪恨。
他抱着逝去的发妻,背着重伤的儿子,一步一步下了山,后,一夜白头。
林千昱醒来后,数月未曾说话,旁人的安慰之言他亦不理会。
他恨自己无能,即使习了武也保护不了自己的娘亲。
学文的父亲为了权利惹来灾祸,害死了他的娘亲,他便将文也弃了,暗暗立誓今生绝不参加科考。
自此,他再也不碰书,也不习武。
在屋里躺了半年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自此招猫逗狗,留连花巷,成了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见他性情大变,林丞相更加怨恨自己没护好妻儿。
他不再像从前一般严苛的管束林千昱,只想要他好好活着。
“允执,日后不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余生,父亲定会护好你。”
“我只想要娘亲好好活着!你给得了吗?
自从来了京城,你一直忙于朝政之事,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
你知不知道,娘怕你嫌弃她,主动去读书识礼,学琴棋书画,将手指都磨破了!
可你被权利迷了眼,从看不见这些,现在她死了,你又惺惺作态的干什么!”
昔日质问声回荡在脑中,林千昱红了眼,手中枪势越来越凌厉。
既然选择重拾武艺,那他就要做到最好,日后,若遇到危险,也能护好他想护之人。
薛煦辰胡乱吃了些东西,就迫不及待的跑去院子里。
他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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