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正常的。
不过那紧咬的齿唇与近乎自残般的手腕抓痕已经足以表明一切。
精神遭受摧残的时候，自残带来的痛感反而成了转移注意力时最高效的安慰剂。
至于落在更后面的人，光是远远望见那狼狈的身姿就知道正在饱受折磨。
有人每走几步就要搁那徒手双拳猛捶台阶，觉得还不够，还得从背包里掏点东西出来砸。
循环反复的发泄非但没起任何作用，反而最后让自己身心俱疲。
尽管如此，歌声仍旧紧逼。
仿佛色欲没有了限制，贤者时刻荡然无存，但身体还是那副身体，只有一昧的发泄却没有丝毫补给和休息，被榨干只是早晚的事。
没过一会儿，最狼狈的那人已经累得只能趴在阶梯上，用着仅剩的气力时而抓紧头发，时而敲打脑壳，好像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然而脑子里的歌声并没有因此放过他，反而愈演愈烈。
前面一路发泄才能撑到现在，如今一停下来，满溢的破坏冲动顷刻间便攻断了那最后的一丝理智。
眨眼之间，赤红怒气自那人肩头浮现而出。
在许实的注视之下，那人缓缓起身，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身侧那些音符一刀斩去。
随着饱含怒火的一刀斩落，阶梯左侧上的音符被削去大半。
同一时刻，令人头痛欲裂的杂乱歌声一并消失，耳边的世界回归死寂。
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得阶梯上的每个人随之一愣，发胀的脑袋也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
不过还没等众人高兴，极具尖锐的哭嚎声顷刻间于他们脑海中炸响，如同在众人脑海里哭起了丧，相较之前声音更大，也更刺激。
这无疑是对精神层面的一记痛击，饶是许实此刻也不由紧咬牙关抱住了头。
再睁眼时，只见那发起攻击的人呆站在原地，随后如同死机了般整个人往后倒去，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统统闭嘴啊！！！”彻底忍无可忍的裴松怒吼出声，紧随着脱口而出的污言秽语不带重复。
就这么发泄般一口气在原地抱头怒骂了近十秒，裴松刚想喘口气时，却忽然发现耳边没了声音。
紧蹙的眉头得以舒展，当他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些戴上了痛苦小人脸的音符。
裴松大口喘着气，此刻脑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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