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在呼啸的寒风中顽强跳跃,映照着几张各怀心思的面孔。夸兰尼尔放下醇香的美酒,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审视着阴影中的诺德大汉:“如此天气,荒野独行实属罕见。你为何在此?”
克拉科佝偻着背,破烂的狼皮斗篷裹紧酸液灼伤的上身,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添了根柴,火星噼啪炸开,声音粗粝如砂石摩擦:“我嗅到那股腐烂味儿,很浓。”他顿了顿,没看任何人,“现在没了。危机结束,不必去了。”
他答得极简,敷衍之意如篝火上的烟,清晰可辨。角落里,独眼的纳吉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匕首冰冷的柄。黑暗精灵奈里恩兜帽下的阴影更深了。
唯有图尔卡·阿拉卡诺,那双熔金色的竖瞳映着火光,平静无波。他并未追问,只是拿起一块凭空出现的烤鹿肉,仿佛狼人那充满漏洞的回答不过是夜风刮过岩壁的寻常呜咽。
沉默在噼啪燃烧的柴薪与呜咽的风雪声中蔓延,将那句未尽的探究与刻意的回避一同吞没。
夜更深了。
篝火旁,酒正酣,美食像魔法一般,源源不断从图尔卡的手中神奇的浮现,又落进所有人的肚子里。
话题也如同被风吹动,转向更广阔的战场。
纳吉斯用匕首尖挑起一块烤热的肉干,语带讥讽:“马卡斯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赛洛迪尔的烂仗可打到第三年了!高岩的‘英雄’埃默里克当年能挫败莫拉格·巴尔,现在怎么连自家后院都守不住?看来没了魔神捣乱,帝国连先祖神州那群尖耳朵都打不过了?”
夸兰尼尔眉头紧锁,精灵的骄傲让他无法忍受这种轻蔑——也可能是久违的酒精让法师的脑子短暂的断线了:“注意你的言辞,刺客!先祖神州可能非正义化身。他们追求的‘纯粹’背后,是另一种形式的压迫与清洗。这场战争没有赢家,只有整个大陆在失血。”他试图维持理性的分析。
“但帝国?一个被内部腐朽和盲目扩张掏空的巨人!他们在落锤的撤退,对天际的压榨,哪一样不是在自掘坟墓?战争需要的不只是刀剑,更是清醒的头脑和稳固的后方!”
“清洗?”纳吉斯冷笑,毫不退让,“至少他们敢亮刀子!不像帝国,一边吸着我们的骨髓,一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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