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结果呢?
实力最强的大厂反而什么任务都没捞着。
只能说,他们为自己的高傲付出了代价。
看着一些规模远不如自己的小厂都拿到了生产任务,一机厂的人心里憋屈,却也无可奈何。
他们甚至曾试图走关系,找到工业部领导说情。
但关于二重分包业务的决定权,杨部长明确表态全权交由苏远负责。
苏远不点头,杨部长绝不会越俎代庖。
杨部长心里跟明镜似的。
现在二机部的周部长正虎视眈眈,千方百计地想挖走苏远这颗“军工新星”。
他甚至听说,借着坦克项目的由头,那位“不要脸”的周部长已经跑到更高层那里游说,想把苏远的编制直接调到二机部去!
幸亏杨部长消息灵通,第一时间也赶去陈情利弊,这才让上级暂时没有干预。
目前的局面是,上级不直接表态,让一机部和二机部自行协商解决。
这还有什么可协商的?
最终决定权很大程度上在于苏远本人的意愿。
因此,一机部方面,无论是生活待遇还是工作安排,都给予了苏远最高规格的支持和最大限度的自主权,务必让他感到舒心、顺心。
至于一机厂?
他们没拿到订单的原因,自己心里没数吗?
所以对一机厂的请求,杨部长选择了视而不见。
轧钢厂的杨厂长看着二车间蓬勃发展、甚至开始向外分包业务的景象,心情是既欣慰又有些许复杂。
以前的轧钢厂多是给别的的大厂做配套、代工生产零件。
如今,角色似乎调换了,轧钢厂也开始扮演发包方的角色,这种感觉自然非同一般。
虽然二车间名义上仍属轧钢厂,但杨厂长明白,这一切的核心推动力是苏远,和他这个厂长的直接关系已然不大。
不过,他倒也看得开,厂子整体效益好,他脸上也有光。
苏远虽然将大量零件分包出去,但他头脑十分清醒。
最核心的技术、最重要的部件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最终的总装调试环节也必须在轧钢厂内完成,这样才能形成健康、可控的产业生态链,避免受制于人。
.......
时光荏苒,家庭方面也传来了喜讯。
秦淮茹的预产期近了。
这几天,她已经请假在家安心待产,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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