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是头一回了。
刘岚何等精明,一看徐欣姑娘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中闪过的迟疑,立刻就明白了症结所在。
她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更加温和亲切,拉着徐欣的手在桌边坐下,顺势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红皮本子,动作自然地说道:
“徐欣姑娘,你别看我们家柱子长得着急了些,那是他整天在灶火边熏的,显老成!”
“他呀,实实在在是二十七岁,生辰八字都在这户口本上写着呢,错不了!”
“你看,这上头还有他早几年的照片,那会儿更显小呢!”
她翻开户口本,指着上面的信息,又拿出夹在里面的旧照片,言辞恳切:
“这人啊,老成有老成的好,知道疼人,做事稳重,不是那毛毛躁躁的小年轻。以后过日子,图的不就是个踏实放心嘛!”
刘岚这番话说得又快又诚恳,既解释了原因,又顺势夸了傻柱的“优点”,试图扭转徐欣姑娘的第一印象。
屋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地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低着头的徐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