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黄秀秀手里针线不停,头也没抬,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傻柱相亲,那是人家的自由,关我什么事?”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成一辈子打光棍。”
“您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明白?”
“不就是指望着傻柱一直单身,好继续接济咱们家那口吃的吗?”
她顿了顿,针尖在头发上抹了抹,继续道:
“我之前就跟您说过,我是棒梗和小当的妈。”
“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他们,将来也少不了您一口饭吃,给您养老。”
“可您呢?非要盯着傻柱那点饭盒,变着法儿地让我去占人家便宜。”
“您知道厂里和院里,背地里都怎么嚼我舌根子吗?”
“都在说‘贾家的媳妇,专吸傻柱的血’!”
“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儿,我以后是再也不干了。”
“您要是实在想去,您自个儿去,我丢不起那人!”
黄秀秀这番话,半是发泄长久以来的憋屈,半是存心算计。
她知道婆婆最怕什么,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拿捏一下贾张氏,让她别再总把自己推出去当枪使,干那些惹人笑话又亏心的勾当。
果然,一听黄秀秀摆出这副“撂挑子”的架势,贾张氏顿时慌了神。
眼下家里就靠黄秀秀那一个月三十二块的一级工工资撑着,勉强够一家几口糊口。
可也就是将将吃饱,想吃点细粮、见点荤腥?
那是想都别想。
平时饭桌上能见着点油花、偶尔改善伙食,那可全指着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那点“油水”。
傻柱现在能这么“大方”,说到底是因为他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有点余力“接济”邻居。
可一旦他成了家,有了媳妇管着,那饭盒还能不能顺顺当当递到贾家手里,可就难说了。
到时候,贾家的日子,立马就得掉回清汤寡水的光景。
想到以后可能再也吃不到油汪汪的剩菜,贾张氏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什么邻里情分?
她一咬牙,掀开门帘就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直奔何家。
何家屋里,正是一片和乐。
徐欣姑娘听了傻柱的工作情况,脸上刚露出些笑意,就见一个矮胖的老太太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
屋里众人,何大清、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