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干净利落地将摞起的三块青砖齐齐劈断!碎砖块飞溅,赢得满堂喝彩。
这还没完,同组的那个“身体灵活”的年轻钳工紧接着上场,连着翻了七八个又快又稳的后空翻,最后以一个漂亮的劈叉收势,引来一片叫好。
许是觉得光劈砖不过瘾,赵老三又拿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单手握住,臂上肌肉贲张,低吼一声,竟将那苹果生生捏得汁水四溢、变了形状!
表演完,他看着手里稀烂的苹果,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
这年头苹果可是稀罕物。
在台下哄笑声中,他挠挠头,竟不管不顾,三口两口就把那捏烂的苹果塞进了嘴里,鼓着腮帮子嚼得津津有味。
“哈哈哈!赵老三!你是来表演的还是来改善伙食的?”
“这节目好!又开砖又吃苹果,实在!”
工友们笑得前仰后合,杨厂长也忍不住指着台上,笑得直拍大腿。
这种粗犷、真实、带着工人特有幽默感的表演,比任何精心编排的节目都更接地气,更能引起共鸣。
晚会进行到中途,气氛已被彻底点燃。
就在这时,报幕员李大姐高声宣布:“下一个节目,女声独唱!表演者——医务室,丁秋楠同志!”
一袭洗得发白的列宁装,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丁秋楠怯生生地走上了台。灯光打在她清秀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握着话筒,声音细软却清晰:“我......我为大家唱一首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前奏响起,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所有勇气,开口唱道:“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轻唱......”
她的嗓音清澈柔美,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婉。
唱着唱着,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黑压压的人群,落在了台侧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苏远正抱着手臂,专注地看着台上。
她的歌声里,渐渐浸满了缠绵的情意,眼神更是像粘在了苏远身上,那几乎不加掩饰的倾慕和依恋,明眼人都能看得分明。
这哪里是在对全场唱歌,分明是在对他一个人倾诉。
坐在家属区的秦淮茹看得分明,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陈雪茹,掩着嘴低声笑道:“瞧瞧,咱们之前还说找机会让当家的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