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可靠的,嘴巴紧的,去查,重点是找到线索,确认他们的身份、去向,尤其是他们是否与莫斯科其他势力有牵连。”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字字清晰:“记住,只是查,只是盯着。没有我的直接命令,绝对不准动他们。在局长所说的‘关键一刻’过去之前,他们……是透明的。明白吗?”
安娜挺直身体,清晰而简短地回答:“明白,长官。”
马克西姆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刘东回到诊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张晓睿已沉沉睡去,但手依然紧紧的攥着手枪。
她实在是太累了,紧绷一天的神经松弛下来让她再也睁不开眼睛。
“她的状态不错,没有发烧,剩下的只能是静养了,千万不能让她再进行剧烈运动了”,呆坐在一旁的医生轻声说道。
“谢谢你医生”,刘东拍了拍医生的肩膀。
第二天早上,张晓睿醒来时,天光已经透过诊所的窗户,将房间照得灰蒙蒙的。
她睁开眼,感觉头脑异常清醒,紧绷的神经在深度睡眠后得到了很大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