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开烟盒,叼出一支在嘴上,却没点燃。烟草粗糙的气味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血腥气。
东市场不远处的院子里,瓦西里,还有他的豺狗们,正在享受夜晚。
刘东把烟点着,然后径直走向那个院子。
来到院门前,他没有隐藏,反而抬起手,用拳头毫不客气地砸在厚重的大门上。砰砰的闷响在相对安静的街区格外刺耳。
“哪个该死的。敲门那么用力。找死吗?”
里面传来带着醉意的骂声,是埃斯顿,瓦西里的忠实打手,一个以残忍著称的前摔跤手。
脚步声咚咚靠近,门闩被粗暴地拉开。木门刚打开一条缝隙,埃斯顿那张因酒精和怒气而涨红的脸还没完全探出——
寒光!
刘东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动了,一道短促的寒光自下而上掠出,那不是刀,是一截特制的、打磨得极薄极锋利的弹簧钢条,平时藏在袖管夹层里,弹出即致命。
寒光精准地抹过埃斯顿粗壮的脖子。
骂声戛然而止。埃斯顿的眼睛猛地凸出,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一道细密的红线瞬间出现在他颈侧,随即,温热的鲜血如同压抑已久的喷泉,“嗤”地一声喷射出来。
刘东甚至没多看这张濒死的脸,在鲜血喷溅的同时,左脚已然抬起,狠狠踹在埃斯顿的身体上。尸体向后轰然倒去,撞开了半扇门,也为刘东清出了通道。
他一步跨入院内,浓烈的杀意再无遮掩,如同实质的寒潮席卷开来。
院子里的景象瞬间凝固。三个原本围坐在一张小木桌旁喝酒的大汉,还有一个正从墙角煤堆边起身撒尿的家伙,全都愣住了,看着门口提着一道滴血银线的身影,以及地上抽搐的埃斯顿。
“华国人”不知谁先嘶喊出来。
距离最近的那个大汉吼叫着掀翻桌子,抄起桌上的伏特加酒瓶就砸过来。刘东侧身,酒瓶擦着他耳边飞过,砸在砖墙上粉碎。
大汉趁机猛扑,张开双臂想来个熊抱。刘东不退反进,矮身切入对方怀中,左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对方试图搂抱的手臂关节向反方向猛折,同时右手的钢条毒蛇般从肋下空隙刺入,一下捅穿了他的心脏。大汉的吼叫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软了下去。
第二个大汉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匕首,疯狂刺来。刘东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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