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个东方男人的脑袋拧下来献给她。
“你说话算数?”他嗓音低沉,有些不敢相信。
安娜轻笑一声,转身回到望远镜前,重新弯下腰。这次她没有再调整姿势,只是侧过脸,从肩头递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燕子从不对自己人撒谎,”她顿了顿,补充道,“只要任务完成得漂亮。”
安娜受过专业的训练,最擅长的就是诱惑男人。把欲擒故纵,半推半就玩得明明白白的,耶可夫这样的小角色更是轻松拿捏。
耶可夫重重坐回椅子,抓起一杯凉水一饮而尽。冷水没能浇灭什么,反而像油一样让体内的火燃得更旺。他盯着安娜俯身时绷紧的背部线条,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他出来了……”,快到中午的时候伏在望远镜旁的安娜低声说道,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耶可夫一下蹦了起来。
望远镜里,那个穿灰色夹克的东方男人正从巷口踱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