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点儿,别叫人听到。”
叶流西眸光水润地盯着他,威胁回去:“穆景川,你小点儿劲儿,现在这车轻的很……”
穆景川真被威胁到了。
他们往南征战的时候,实木大马车,坐实,四匹、六匹马才能拉动。
在里面整点事儿,只要不猛怼,外面看不出什么。
现在这马车轻便的很,还有弹簧减震,稍微有点儿大动作,马车就跟着悠啊悠。
外头的人一看那节奏,就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了。
穆景川脸黑了,但箭在弦上了,不能不发啊。
于是乎,穆景川就咕涌咕涌咕涌……结束了。
把叶流西给逗的,笑得肠子都打滚了,直捶车厢板。
穆景川一张冷脸憋屈的黑沉沉的,发狠道:“笑笑笑!你等晚上的!”
叶流西好不容易忍住笑,“晚上还得给几个孩子写回信呢!你可不能像以前给我写信似的!”
穆景川帮她整理衣襟,茫然地问道:“我以前写信怎么了?”
叶流西给他整理蹀躞带,抬眸白了他一眼,嗤道:“呵,一个字、两个字,最多三个字,那叫信吗?!”
穆景川无奈地道:“写信不就把事情说明白就行了。我说明白没?”
叶流西:“……”
已阅、知悉、准、允、可、否、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