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比官方的告示还详细。
衣袂飘飘的侍者穿梭在人群中,长桌上摆放着精致的小吃。
她出门更换易容已经是习惯,别人认不出她是谁,苏酌果断走进去买了个砝码,边吃边看灵幕上的预测,顺便光明正大地偷听别人说话。
“我押了程青青,赔率虽低,但至少稳赚不赔。”
“道友不赌一把押个冷门?”
“……”
一行人走进大厅,为首的女子纳罕道:“……宁北的赔率怎么这么低?”
“对啊,宁北是哪个?赔率居然与程青青差不多了!”
“道友你居然不知道宁北?她便是那个在擂台战中嘎嘎乱杀上百人的新人啊!”
“乱杀上百人?如此残暴,听着便像个冷酷无情的剑修。”
“不,她是个冷酷无情的刀修。”
“……”
冷酷无情的苏酌:“……”
听了半天,苏酌差点忘了别人话里的‘宁北’是自己。
苏酌面不改色向小剑道:“都怪昨天那一口酒喝多了。”
小剑:“?”
旁人还在说话,苏酌把想吃的甜点尝了一遍,扔下砝码押了一个冷门。
小剑:“你怎么不押自己?”
苏酌:“一点意外都没有,多没意思。”
小剑:“啧啧。”
她的赔率很低,看好她的绝大多数是看个热闹,投注的人很少。
围杀的冲突是昙花一现,而大多数天才的实力是经过许多大能与大势力验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