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吗?”
“谢谢你了。”苏酌觉得自己没干什么坏事,“我家长辈没那么凶。”
一般都是让傀儡打……指教,惹事挨打还真没试过。
少年嘴角微抽:“真是和你说不通。”
他气得直接拂袖而去。
没有兄弟姐妹的独生女了不起啊!
苏酌看着他忽然消失,也不甚意外,这种传承的后人有些传送手段也不奇怪。
反而是灭战宗的遗老叹道:“此子来历叵测。”
“不是居心叵测就好。”苏酌低声问道,“前辈可听见了我与他谈传承之事?”
“传承?”那位遗老语气疑惑,显然是完全不知。
“也并非大事,前辈未听见便罢了。”苏酌心知还是因果道则在起效用,让不相关的人彻底失去印象。
这传承的制造者是真不可小觑。
“苏丫头知道他的来历?”又有位遗老问道。
苏酌想了想:“有些猜测。”
她离开混乱的地宫,来到外面,阵法完整依旧。
鬼域依旧维持着原有的巧妙平静,各种在劫天界少见的族类聚集在都城中,有种诡异的热闹。
城中客栈,灰袍教众陆续从一间议事厅内走出。
宫河结束议事,回到房间内。
合上门,他望着房内前厅面沉如水,不知在想什么。
一道传音忽然幽幽出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