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父亲林向晨假传太后懿旨,勾结山贼张恩天,谋害张首辅全家,证据确凿,判处斩立决。
其兄弟林向宇,林向诚以及其林家子侄贪赃枉法,买凶杀人,侵占百姓良田,罪不可赦,秋后问斩。
其家眷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入京。
吏部尚书徐皓出列,
“陛下英明。臣手里有几件案子,皆与林向晨有关,虽说他已伏法,但罪不能免。”
大臣们纷纷附和,
“皇上,臣附议。”
“皇上,请还百姓一个公道。”
朝臣们齐齐将矛头指向林向晨,一时之间口诛笔伐,群情激昂。
他们将原本要扣在玉林峰身上的冤假错案全推在林向晨身上。
他们明白,太后过世后,朝廷势力必将重新划分。
有些陈年旧事,怕是瞒也瞒不住,只能找只替罪羊担着。
本来选好的“羊”是玉林峰,“罪”是新政。
结果,玉林峰出其不意,拿出张首辅的奏折!
大家口里的“新政”是假的!
那这二十年来,太后与皇上在争什么?
更可笑的是,上一届的科举考题就是分析新政利弊,现在想来就是个笑话。
口口相传的“新政”从未颁布过!
朝臣们仰视着高高在上的天子,心中明白“新政”一词,从今往后,再不能讲。
皇上的旨意,皇上的意愿,皇上的心思才是“最好”的国策。
群臣们诉说着林向晨的罪过,他罪行累累,罄竹难书,好似斩立决都是便宜了他。
突得有人说:
“应处以绞刑。”
“按律罪大恶极者应凌迟处死。”
“可他毕竟是皇后的父亲……”
话题渐渐涉及到皇后,皇后乃国母,废后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徐俊安朗声道:
“皇后娘娘早过继到庆阳侯林向前名下,与林向晨所在的怀清林氏无关。”
“徐爱卿言之在理,退朝。”
皇上一锤定音,他并不想废后。
楚瑾玄回到家中跟玉婉谈及此事,玉婉剥个葡萄塞进自己嘴里,
“十公主和八皇子还小。皇上自小没有亲娘,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因为他而失去母亲。再说,在他眼里,皇后蠢不可及,好控制,换个人未必这么省心。他还是信赖皇后,要不是我早早把龙虎军的虎符给了他,他说不准就要林向晨代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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