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玉婉重重地叹口气,生儿子还得趁早,否则弟弟年岁小,拖累姐姐照顾。
程知意揉揉了玉婉的脑袋,
“都是做娘的人了,怎么还摇头晃脑,跟个孩子似得。”
玉婉额头抵在程知意手臂上,鼻尖酸涩,
“哥哥荣华富贵不重要,我只想让你开心些,别太辛苦。北地民风淳朴,地广人稀,咱们住在北地也挺好。”
程知意笑出声,
“我在京都有了权势,如何能甘心再回苦寒之地。玉婉,我不是楚瑾玄,他生在富贵,长在富贵,自幼拥有权势地位,虽说他肩负得太多,过早失去童真和快乐,但他从未无奈过。玉婉,运筹帷幄之中可以展现自我,施展抱负,我不再受人欺负,哥哥,有能力保护你。”
“哥哥!我也能保护哥哥!我不想你不开心,活得太累!”
思及从前,玉婉抱住程知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楚瑾玄飞奔而来,扯开二人,
“程大人如今官比我大,美着呢,你别可怜他。程大人,您不是警告在下,敢对玉婉不好,惹哭你妹妹,你不会放过我。此时,你惹哭她,又该怎么说。”
玉婉怼了楚瑾玄一拳,
“不准你凶我哥哥,哥哥只能我来凶!”
程知意瞥了眼楚瑾玄得意洋洋,拍了拍玉婉的脑袋。
深夜,玉婉嘀咕,
“庞仪君在哪儿?有消息吗?你帮我打听没有!”
楚瑾玄吻着她的脖颈,手下不停,呢喃着,
“万一查到你哥金屋藏娇,多尴尬,我不打听,你也别多事,他妻妾成群,家中关系微妙。”
一个月后,长乐公主去护国寺祈福,因大雨过后,山道湿滑,马车坠入山涧,她人没事,但腹部受伤,失血过多。
奄奄一息之际,她握着皇上的手,诉说着对程知意的爱慕。
太医说她恐将无法生育。
皇上沉思了许久,同意成全她。
为了补偿薛家,皇上恩准了薛国公的请求,立薛芳菲的弟弟为世子。
皇上身体越发不好,他信赖并依赖程知意,大事小事都交给程知意处理。
程知意进了内阁,他身兼数职,权势滔天。
十月末,楚相礼迎娶姜柔娘,看着一对璧人,定国公嘀咕,
“吴忠,你看他像谁?他不像老三,他像彭放!你看!侧脸像不像!”
老仆人吴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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