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阳和清秀女子争论了半天后，皆是喘着粗气，怒视对方，但谁都没开口。
沉默良久，清秀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危险光芒，率先说道：“行了行了，你到底还练不练？你可别忘了你来这里是干嘛的！”
“当然没忘。”郑阳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是你能不能好好教，一直在贬低我，我好歹是有进步的吧？”
女子指着地上的一道浅坑，嘲讽道：“这也叫进步？你看看把我这里弄成什么样了，这也叫进步？”
两人之间的地面，与其说是浅坑，不如说是一道沟渠，宽约六尺，连接两人的脚下，沟渠中间地面焦黑，越往边缘颜色越浅，逐渐能看到些土色，散落着灰烬，以及一些焦黑碎草。
望着地上一片狼藉，郑阳眼角直抽，嘴上依旧不服软，“咱们俩练习的时候一直就在这个地方，现在这又不是我刚才造成的，练习了这么久，换成其他人，估计直接将这里掀了，我这已经算好的了。”
“是有些进步。”清秀女子挑了挑眉，紧接着抬起手放在面前，食指与拇指紧紧捏在一起，闭着只眼，挑衅道，“但就这么点……”
郑阳紧咬着牙，忿忿道：“等张元长老收了学生，将他培养起来，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得瑟？！”
“哼！”嘴角一撇，清秀女子毫不在意地道，“这消息传了快一年都没落实，你觉得是真的吗？”
“我觉得是真的。”
“真的又如何？”女子斜挑着眉，脸上的嘲讽尽数退去，看着郑阳，继续道，“你我皆是体院的学生，管那么多干嘛？难不成张元长老真要招收学生的话，你还要脱离体院，去凑凑热闹？”
“当然不……”注意到女子脸上认真的表情，郑阳心头一动，忽然改口道，“这……我好像还真有点兴趣，再怎么说张元长老的实力……”
看到女子手中的黑球被灵气包覆，郑阳瞬间变了脸色，“慢！慢！陈梦，我只是嘴上说说，张元长老是火灵根，还是灵院的，而我则是体院的，还是土灵根，若真要让张元长老教导，怎么会比老师指导的合适？”
“尽长他人志气！张元长老是厉害，但现在传道书院的第一人可是在我们体院。”
陈梦说这话时不停地拍着手中的黑球，每拍一次，那沉闷的响声就像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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