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妁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说了,
“妹妹,咱们是自家姐妹,一起入宫的,我就和你说些心里话,
牛儿出生前就被立了太子,人还没下地,陛下就把他的东宫班底建好了,占长又占嫡,比陛下太子时还要稳,眼下成监国事,从哪儿看,都是陛下在深造太子,
这势头连我一介妇人都能看明白,别人能看不明白吗?眼看太子位越坐越稳,是有人急了。
此前陛下富于春秋,争斗不急于一时,现在看陛下病了,牛儿太子位更稳,所以要孤注一掷....若此事不把舒嬛弄倒,叫别人看到你厉害,此后就更麻烦了,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你想想吧。”
义妁一番话说得推心置腹,让史氏有些惊讶,
“姐姐,你为何和我说这些?”
义妁笑道:“你是在想,我以后也要成你对手?我想生子,不光是为了皇位,更是想为陛下添香火,或许真生了儿子后,我这想法再变了,也都是后话。
况且,眼下形势,陛下不仅扶持太子,重臣外戚都是站在太子一边,这都不够,陛下还在有意扶持你的母家势力....”
顿了顿,义妁羡慕看了史氏一眼,
“我拿什么和你争?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都想开了,生儿也好,生女也罢,这都是命。
再说了,鲤儿和他大哥的关系那么好,这未免不是一条路。”
义妁说得很真诚,里外都翻出来了,史氏看了义妁一会,握住义妁的手,
“姐姐,我明白你的心意了。”
“是。”
两女的联盟更加紧密,以稳住太子为己任,交心过后,关系更近,义妁更不会藏私,
“为何我说舒嬛有些门道。
早年我在民间行医,听说过此妖法方术,以儿代父命,不知她是信还是不信,想用此法表忠心,让陛下的病转到她儿子身上。”
史氏倒吸一口凉气,此法听着太过邪恶,
哪怕她无比想让陛下的病快些好,换她自己承受还好,用别人...甚至是自己儿子的命去换,史氏做不出来,平日里看舒嬛还好,没想疯到了这般地步!
义妁:“所以我说是妖法,这要是换作别的皇帝,她或许就得逞了,能博得陛下欢心,殊不知陛下最恨妖法,她是正好撞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