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身上。
前两年都在战乱中,沈知霜想要施展本事,还得顾及乱世杀人如麻,为了活着,她必须要忍。
如今天下重归太平,陆家仍旧享受着荣华富贵,陆家对沈知霜的压迫更是变本加厉。
陆致远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受委屈。
可他考中了举人,才华却只能藏着,毕竟他是前朝旧臣之后,且他的功名不受认可——为了继续锦衣玉食地生活,陆致远必然要低头,他如今还是靠家里的银子潇洒,在生存面前,爱情一文不值。
那么,沈知霜被“管教”,陆致远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幸好他的祖母和母亲不算是太过分,每月也就叫沈知霜去跪个五六次。
人在屋檐下,只能低头。
陆致远很快就入睡了。
沈知霜却久久没有闭上眼睛。
今日去给两位“上司”请安,她们的话语中隐隐约约透露出要给陆致远纳妾的意向。
陆家的日子自然比不上前朝好过,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着几代人的积累,陆致远照样能够潇洒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