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发不可收拾。”
唐玉微越发好奇,问道:“什么诗?”
紫鸯道:“那首诗叫《望月怀远》,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唐玉微的美眸中满是惊讶,“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这还真是一首好诗啊!看来皇后又被沈贵妃给算计了!”
“没错。”
紫鸯应声道:“应天府都在传,沈平纨绔都是装出来的,其实她是沈贵妃手中的一张王牌。”
说着,她继续道:“但沈平的才华还不仅如此。”
唐玉微问道:“他除赋诗和著书外,竟还有造诣?”
紫鸯点头如捣蒜,眼眸中带着敬佩,“作诗和著书都是次要的,沈平最大的成就是在国子监写的一篇有关赈济江南水患的策论,这篇策论已经被朝廷彰为典范,而且此次朝廷赈济江南的举措,就是以沈平这篇为基础,进行展开的。”
“陛下对沈平欣赏的不得了,还赐给了他一块“经世之才”的牌匾,他如今可是名副其实的应天府第一才子!”
唐玉微美眸颤抖,惊讶道:“这沈平竟有如此才华?”
沈平之才,即便是她这纵横沙场的玉面罗刹都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