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大致把话听明白的安菲特律翁出声问道,赫拉克勒斯便点点头应了。
安菲特律翁“嗯——”了一声,捋着胡须沉吟。才刚结束试炼没多久,又要启程远行了么。
“你真打算去?”
赫拉克勒斯神情自然,好似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当然啦。‘希腊的勇敢英雄们啊!与我同赴远征吧!’——伊阿宋连公文都这么写了,还说只有英雄才有资格成为船员。要是我不去,不就等于自己承认不配么?那岂不是丢脸?说到底,好不容易写封信来,竟然只是让帮忙,啧。”
这话没错。
伊阿宋的信里,附带的那份公文几乎是赤裸裸地暗示:缺席这场远征的家伙,根本不配称作英雄。
于是,希腊的英雄们必定蜂拥而至。
稍无名气之辈,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即便是声名赫赫的英雄,若不是因战争缠身,或肩负重任无法抽身,若敢缺席这支远征队,也免不了落人口舌。
安菲特律翁转头看向赫拉克勒斯身旁,仍埋头把食物往肚子里塞的沈浪。
“那你呢?打算如何?”
“我啊......赫拉克勒斯要去,我自然跟随。再说,这事还真有点让我心里不痛快。”
沈浪咽下口中的食物,淡淡说道。桌边的赫拉克勒斯一家都愣住了,不明所以。
不痛快?为什么?那声音里透出的寒意又是怎么回事?他们全都不解。
“呼......”
虽说名声被赫拉克勒斯盖过,但沈浪同样是与他并肩闯过试炼的英雄。
更早之前,他在全希腊的盗贼口中是“死神”,令人闻风丧胆;在赫盖,他又因斩断戈耳贡的祸患,被人称作英雄。
虽因斩杀尼格菲奥斯而使“英雄”之名无人敢提,却依旧背负“死神”的威名。
事实上,他一回到忒拜,城郊的盗贼团伙几乎尽数收拾包袱远走他乡,治安大幅改善,这早已是不争的事实。
更别提,在凯格尼亚,他与伊阿宋本就是交过手、握过手的关系。
虽因忒修斯而生嫌隙,但如今连封请柬都不寄来,这算什么?
而且那信中还一副道德绑架的样式。呵。
沈浪心下冷笑,正要开口,安菲特律翁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呵呵笑道:
“啊,对了。可不是所有希腊的英雄都收到了书信啊。消息里说,伊阿宋没一一去信,而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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