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二人相视一笑。
“既替咱们的清风观打响了名号,还给花州老百姓一场丰收,更让冯大人收获了前所未有的政绩,你这招堪称一箭三雕。”他温柔的声音里满是钦佩赞扬。
“冯承人不坏,就是私心重了点,我只要暗中拿捏住,就能让其为咱们所用,让其为花州的百姓做些实事。”
虞声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闻昊渊却摇摇头:“可他是官。”
简简单单四个字,一下子戳破了官场的残酷与冷血。
虞声笙瞬间明白,低垂着眼眸,半晌不吭声。
还以为是自己打击了妻子的积极性,闻昊渊忙又改口:“不过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咱们能管好自己就行。”
“说得对,我又不是什么为天下苍生立命的大人物。”她自嘲地笑笑,“总归这一回,咱们能在花州安定下来了。”
“都是你的功劳。”
雨水停止,洪浪褪去,老百姓们陆陆续续从清风观搬离。
冯承大约是想将这桩好事做到底,就连老百姓们遭损的房屋修缮都一股脑揽在自己麾下解决。
官府出钱出人,不消半个月的功夫,那些房屋就已经安置妥当。
百姓们欢欢喜喜。
人人都说,今年虽凶险,但却否极泰来,有惊无险。
粮仓颇丰,温饱康泰。
范明换上书朝廷,花州又得了减免赋税的特例。
这么一来民生大大得到了喘息,老百姓的日子总算是好了起来。
因顺利抢收,保全百姓免遭水灾祸害,冯承得到了皇帝的夸奖,连带着范明换也被点到名。
这二人虽没机会进京面圣,但有了这样的褒奖,日后提拔升迁的路也要比旁人坦荡顺利很多。
水患过后,清风观的名声也在花州打响了。
人人都说庆山上的清风观清静自在,茶水清甜,斋饭可口,里头照应的人也亲切有趣,清风观里的平安符颇为灵验,也不贵,一张也就十个铜板。
穷苦人家求一张符,可以保一年家宅平安。
玉浮看着收上来的钱罐子,里头装满了通宝大钱,看着沉甸甸的,其实换成银锭子也没多少。
“你倒是换了脾性了,我还以为你一直都见钱眼开呢。”
“这儿是花州,又不是京城。”
虞声笙看着书,头都不抬,“就算我想狮子口大开,也要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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