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何这样坚持让大奶奶放手?”银杏也有些不解,“让她们二人去斗去闹,横竖与咱们无关。”
“怎能与咱们无关呢?”露娘苦笑,“我们的生存荣辱与长房是一体的,我不过是……想让府里太平些,那位堂姑母不像是一般人。”
她只觉得心头发慌,悬得很。
这话她之前跟闻图说过。
可闻图明显没有当回事。
也是了,在男人眼中,内宅这些琐事庶务根本不算大事。
他觉得既然堂姑母愿意操持另外一部分的账目,那就让黎阳夫人继续把控好了。
但任胭桃却是个眼底揉不得沙子的人。
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一天,她怎甘愿屈居人之下?
她与黎阳夫人的内宅争夺必定旷日持久,且关系会越来越紧绷。
这也是露娘不愿看见的。
“罢了,回头找机会我再跟大奶奶说说吧……”
顺园。
黎阳夫人正把玩着宝匣中的珊瑚手钏。
她明媚白皙的面孔被日光笼罩,更添柔和之态。
因本就年岁到了,她的眼神中只有宁静沉稳。
配上这张渐渐看不出岁月痕迹的脸,当真让人瞧了恍若隔世,一时分不清她的年纪。
哪怕日日与祖母在一起的辉哥儿桂姐儿,都觉得祖母最近越发容光照人。
“祖母哪里就比过去好看了,你这孩子就知道胡说。”黎阳夫人微微一笑,将珊瑚手钏戴在桂姐儿的腕上,“还是太大了,我们桂姐儿太小,等你再大些,祖母再给你。”
桂姐儿仰脸一笑:“祖母,我想婶婶了。”
黎阳夫人眼神微沉:“是么,我们桂姐儿真是有心了,还惦记着婶婶呢。”
辉哥儿也道:“我也想婶婶,他们说、说……二叔不在了,那婶婶还能回来么?”
辉哥儿到底年长几岁。
这些年他又得启蒙,读书进益,见识飞涨,自然比桂姐儿懂的更多些。
他期盼地看着祖母。
黎阳夫人嘴角泛起淡淡苦涩:“这就要看你们婶婶自己的想法了,只要她回来,咱们就欢迎,好不好?”
“好。”辉哥儿眼睛一亮。
安抚了两个孩子,黎阳夫人便让嬷嬷领着他俩各自回房。
天色渐渐晚了。
斜阳晚照,已近黄昏。
又是那个不被人察觉的暗道打开了一条缝隙,皇帝着一身常服而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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