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乱糟糟的,一听就知道出了事。
她懒得管这些麻烦,吩咐了院中的人关紧房门,不管不问。
到了晌午,还不见银杏过来。
问了小丫鬟,得知银杏今儿一早出去后回来就身子不适,这会儿还躺着。
露娘忙让人备了粥饭,亲自过去看望。
银杏蜷缩在被子里。
“都什么时节了,你也不怕闷坏了,回头起一身痱子要痒死你才好,赶紧出来,今儿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芙蓉酥。”
露娘笑着上前,伸手摸了摸银杏的额头。
发现温热正常后,她松了口气。
银杏这才探出头,又见窗外日光大盛,她的神色才稍稍放缓,起身来到了桌案旁。
“奶奶也对我太好了,我躺会子,一会儿自己去用饭就是了,还要麻烦奶奶亲自帮我送来,我怎受得起。”
“赶紧吃吧,什么酸溜溜的话,我不爱听。”
银杏只喝得下粥。
连略微带点油腥的东西都不能碰。
露娘奇了:“你到底怎么了?素日里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真有哪里不舒服么?我让人给你请个大夫来瞧瞧。”
银杏猛地搁下碗筷,目露惊恐:“奶奶,我、我瞧见娟婆婆了……她不是上吊死的。”
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我一早去后院,想弄点野菜什么的腌一腌,谁知在假山后头瞧见了娟婆婆的尸身,她、她脖颈处有缝合过的痕迹,当时我吓坏了,想着回来告诉奶奶,我刚回到咱们院子不久,外头就说娟婆婆吊死了。”
“她不是吊死的,她是被人砍了头。”
银杏吓坏了,越说脸色越白。
露娘也听傻了。
回过神来,她忙一把捂住银杏的嘴:“这事儿除了我,你还跟谁说过?有谁知道你早上去过后院?”
银杏猛地摇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除了奶奶,再没有旁人了。”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露娘的掌心后头传来。
露娘松了口气,严肃警告:“忘了这事儿,哪怕是大爷,你都不许再提!!就当不知道!娟婆婆就是吊死的,你听明白了吗?”
银杏似懂非懂,但很听话地点头。
替她擦去了泪痕,露娘稳稳道:“你记住,这事儿与咱们无关,你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
威武将军府死了个下人,这在偌大的京城中根本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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