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那些奴仆的身契都在府里的,她一小小妾室怎么能擅权做主?”
“太太您忘了,老爷原先就把青姨娘房里的人的身契都交给她保管了……”
荔枝的声音越说越小。
慕大太太脑中灵光一闪,陡然想起了模糊的记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但当时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愤怒中,根本懒得顾这些。
没想到啊……今日平白让这个妾室给自己狠狠下了一回脸!
屋漏偏逢连夜雨。
青姨娘刚走不到半日,慕大太太暗中派去查探的小厮就回来了。
小厮回话道:“太太猜得没错,那青姨娘手里确实有不少置办的产业,这是名录单子,太太过目。”
一看那上面的田庄铺子,慕大太太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她知道丈夫偏心妾室。
更知道他们夫妻早已离心。
装模作样了几十年,到最后却落得个分崩离析。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丈夫竟能为一个妾室做到此等地步,就连傍身的田产都给对方买了,还记在她那一双儿女名下,让慕大太太这个正头娘子想插手都不成。
慕大太太悔不当初。
早知如此,她当时就该答应的。
让那一对儿女记在自己名下,如今拿捏这个青姨娘还不是手拿把掐!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慕大太太眼前一片模糊:“慕仲元,你这个王八蛋!”
距离千里之外的庆山,夏日的清晨也比别处多了几分凉爽轻快。
树叶沙沙,鸟鸣清脆。
混合着风声送入房中,吹起那轻柔的帘幔,阵阵涟漪。
外头姑娘们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透着早起的生机和欢快,吵醒了床上的男人。
慕淮安的脑子还迷糊着。
人都不清醒。
勉强睁开眼,四周张望了一番——这,是哪儿?
刚一抬头,牵动了胸口的伤处,疼痛一下子令他明白过来,自己不是应该在战场上的么,怎么又到这了?
燕儿提着药箱进来。
见他醒了,先是试了试他的额头,又按照贺夫人提点的替他把脉。
安静片刻,燕儿认真道:“你退烧了,虽然伤还没好全,但人已经没事,接下来好好养着就成。”
“这……是哪里?”
“这里是清风观。”燕儿留下一碗还热乎的药。
小丫头蹙眉上下打量着慕淮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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