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瑶姑娘这么大气性呢?”闻昊渊笑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她就像你。”
“什么主子丫头的,这话我可不爱听。”虞声笙继续执笔书写,“如今她们早就是能自立门户的良籍了,留在咱们清风观也是为了情分,为了帮忙的,往后不许这样说。”
男人忙改口:“我错了,多谢夫人提点,绝没有下一次。”
“你过来瞧瞧,这样可好?”
虞声笙笑着招呼他,将自己写了大半日的计划拿给他瞧。
夫妻二人同在灯下,闻昊渊细细瞧着她写过的一笔一划,看到最后不由得高声喝彩:“真亏得你能想出来的!”
“目前先在咱们道观里养着,真要能成气候了,再与冯大人说。”
“真要能在花州推广开来,你真是功德一件。”
“什么功德不功德的。”她边说边笑开了颜,“我才不稀罕。”
话锋一转,她又问,“人是你捡回来的,后续该怎么处置,你想清楚了吗?”
“且等等吧。”
“等什么?”
闻昊渊似笑非笑:“要么请夫人你帮我起一卦。”
“你要算谁?”
“就算远在京城的镇国将军府。”
虞声笙转眼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明澈干净。
四目相对,片刻后她便明白了。
起卦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横竖也有段日子没起卦了,今日心血来潮,这一卦得来格外顺利。
看着那卦盘上显示的结果,夫妻俩双双沉默了。
“大凶。”虞声笙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闻昊渊竟也不意外:“猜到了。”
此刻的镇国将军府还没料到自己的命运会被推上另一个方向,然后在无法阻拦的情况下,一步步滑向深渊。
却说青姨娘携一双儿女搬离了将军府,将偌大的府邸都留给慕大太太一人。
慕大太太强撑着,拖着早就疲惫不堪的病躯打点着阖府所有庶务。
人心浮动,银钱短缺,真一料理起来才发现偌大的府邸处处都是窟窿。
慕大太太不得不裁减府中用度。
吃穿嚼用,衣食住行,上到自己,下到奴仆,全都降低了不少。
没法子,前线战事不明。
慕淮安又失踪了。
皇帝龙颜大怒,没少苛责镇国将军府。
当朝骂了很多次,就差一道真正的处罚旨意罢了。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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