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曲桑玉牌开了灵智的缘故,晚姐儿与玉牌日夜相伴,也长得飞快,比一般孩子更快说话,也更快会走路。
女儿学走路的时候,虞声笙看得清楚,每每当晚姐儿摔倒时,总有一道微不可察的暗芒从玉牌中飞出,将孩子托住一下,让晚姐儿摔得一点不疼。
见状,她突然释怀了。
哪怕身为晚姐儿的亲娘,待孩子如珠如宝地疼爱,也做不到曲桑这样日夜不停地保护陪伴。
晚姐儿第一个喊的是曲桑的名字,好像也可以理解了。
当然,有些话该劝还是要劝的。
“你也别太宠着她了,刚学走路的小娃娃哪有不摔跤的,次次摔跤都不疼她就不长记性了。”虞声笙苦口婆心。
曲桑虽然答应了,但日常中还是克制不住疼爱的本能,依旧会选择宠着晚姐儿。
虞声笙没法子。
谁让人家活着的时候,终其一生都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呢。
在曲桑眼里,看着晚姐儿长大,等于弥补了此生遗憾。
也罢……反正闻昊渊说了,瞧女儿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就等着孩子长大他亲自训练。
这下有的苦吃喽!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过了年,开了春,一片万物生机、勃勃姿态。
天总算缓和了起来。
冬去春来,更显得一年新气象。
开年后百官上朝,皇帝宣布了春日祭天的旨意。
将在某一黄道大吉的日子,携后前往京郊三十里之外的祈年行宫,进行为期七日的祭天大典。
皇后钦点了各外命妇同行。
很奇怪的是,这一次唯独没有带上虞声笙。
按照过往皇帝对虞声笙的宠爱信任程度,这是压根不可能的。
一时间,各个贵妇又私底下议论纷纷。
虞声笙倒是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皇后早就暗中派人传来书信,让她留守在京中,帮皇后照顾好一样留在京里的晋城公主。
马踏花飞,落英缤纷。
自帝后仪仗车马出京后,晋城公主先后数次拉着虞声笙一道外出踏青,玩得不亦乐乎。
说起自己即将成婚的对象,晋城公主又难掩羞涩。
明媚的春光下,公主艳若桃李的脸颊竟赛过了枝头含苞欲放的杏花。
晋城公主羞答答地表示,自己出嫁那一日,希望虞声笙来替自己梳妆。
“这应该是全福夫人的荣幸才对,我太年轻了。”虞声笙惊讶。
“你否极泰来,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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