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久立无言,末了离去时步伐轻快,像是卸去了心头一块大石头。
瑞王更是连看都不看,吩咐贺氏低调操办,赶紧入土了事。
不就是死了个妾室,算得上什么大事。
就这样,曾经风光满京,甚至以一己之力压了不知多少人家正房奶奶的江姨娘被一卷草席裹住,草草下葬。
贺氏对江姨娘没多少情分。
既然丈夫都没说大操大办,唯一的儿子更是恨这个女人入骨,贺氏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面上的丧礼过得去,不给府里丢面子就行了。
这个消息还是昀哥儿后来过府拜访时,亲口告诉虞声笙的。
转眼又长高了好些的少年,眉眼间的稚气已经褪去,呈现出欣欣向上的意气风发。
他拱手作揖,深深拜倒:“多谢夫人替我筹谋,如今仇人已死,我大仇得报,夫人的恩德无以为报,我必铭记在心。”
“哪里是我替你报仇了,天道好轮回,是她自己做的孽罢了。”
“可如果没有夫人出手,我又怎能在父母跟前演这一出……”
他抬眼,眼底黑白分明,“谁对我好,谁对我坏,我自己清楚。”
见这孩子总算散去了周身的怨气,虞声笙也很欣慰。
“日子是自己的,人生更是自己的,若你娘亲还在,定然希望你顺顺利利、踏踏实实,你是瑞王府的唯一后嗣,要自己强大起来,方能独当一面。”
她宽慰几句。
突然,昀哥儿来了句:“夫人就这么肯定往后我的嫡母不会再有子嗣么?”
“这……”
虞声笙愣了一下。
转眸看去,昀哥儿那双灼灼的眼睛越发明亮。
她明白了什么:“子女一事也看缘分,有或没有不是我说了算的,但我却明白一点,你如今都这么大了,即便有了弟弟妹妹,你也是年长他们许多的大哥,作为兄长,来到这世间的年岁比他们长久,自然比他们更有经验更为老练,不然岂不是枉费了这些年的潜心用功了么。”
昀哥儿豁然开朗,面上一赧:“多谢夫人。”
他凑近了,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夫人让我留意的,我目前并未在府中察觉,我父亲也与正常人一样。”
“我知晓了。”虞声笙垂眸,挡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微光。
瑞王府的风波暂且平息。
镇国将军府上下也在老老实实守孝。
只有慕大太太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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