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父怒喝出声,燕夫人被吓得陡然摔在地上。
令牌,令牌怎会被发现?
“不,不是的!将军,妾身是无辜的!行刺之事妾身听说,听说是绥朝人干的,他们肯定是对将军怀恨在心,故意行刺小少爷!”燕夫人扑上前抓住燕父的衣摆为自己推脱道。
“如果是绥朝人干的,他们怎会带块假令牌来?”燕父低头冷眼看着狼狈的燕夫人。
燕夫人神色急切,越急便越结巴:“怎,怎会是假令牌,将军是不是看错了?”
她仔细检查过的,两块令牌分明一模一样,一丝差别都没有!
燕父将她踢开,不愿听她狡辩,语气冰冷地吩咐下人:“搜!”
夹竹桃花粉既是燕夫人早有预谋,那她屋里应当还存放着。
燕夫人闻言慌了,连忙惊问:“搜什么?妾身屋里什么都没有!将军您相信妾身……”
她屋里还有交给逢春的迷药,这要是被搜出来,她的嫌疑便更大了。
燕垂风看着惊慌不已的燕夫人,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个冷笑。
夹竹桃花粉可不是他诬陷燕夫人,她房里确实有这个东西,上辈子是在会试前下进了他的水里,让他无缘会试。
不一会儿,下人们搜出一堆证物来。
“将军。”下人捧出一堆小罐子递上,里面应当便有夹竹桃花粉了。
燕父没接,直接让下人交给医师。
燕夫人战战兢兢地看着下人在她房中进进出出,眼神终于在那堆罐子被搜出来后灰败下来。
但她绝望早了。
不一会儿,有个矮小的下人从屋里拿出只染血的香囊来。
燕父皱了眉,接过香囊查看。
这香囊的式样有几分眼熟。
“这是母亲的香囊!”燕垂风震惊道,上前接过香囊,眼神溢出哀痛:“这是母亲生前日日佩戴的香囊。”
闻言,燕父便想起这份眼熟是从何而来了。
这香囊确实是柳氏的,她刚开始有孕时就迫不及待地为腹中的孩子缝制衣服,后面剩下一些线,就顺便缝了这枚香囊,他也曾见过几次。
“这上面怎会有血?”燕父察觉不对。
香囊好端端的,怎会染上这么多血迹,还出现在燕夫人房里?
想到燕夫人做了这么多恶事,他立马怀疑,莫非燕夫人和柳氏的死也有关?
燕父攥紧拳头,胸中怒气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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