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走近,就听见岁岁的嚎啕大哭:“哥哥呜呜呜呜呜呜……”
燕垂风赶紧将书箱递给下人,上前抱过已向他张开两只小胳膊的岁岁,心疼道:“怎么哭了?”
“想,想哥哥。”岁岁搂紧哥哥的脖子,抽噎着回答,小嗓音里满是哭腔,听得人心里酸软。
燕垂风心疼不已,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哥哥也想岁岁了。”
燕正明此时也带着满脸疲惫之色寻了过来,见到燕垂风和岁岁这副兄弟情深的样子,悄然翻了个白眼,然而一回头就对上燕父审视的目光,燕正明顿时心里一慌:“父亲。”
燕父却只瞥了一眼就不再看他,似乎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
燕正明低头,眼里溢出几分暗色来。
他母亲出了事,父亲嘴上说与自己无关,却还是这样忽视自己……都怪燕垂风和燕穗岁,要不是他们,他怎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燕正明心里不快,但面对燕父还是一脸恭顺,拱了拱手道:“父亲,儿子和同窗约了一起用饭,就先走了。”
燕父没什么表情,对他微微颔首。
燕正明得了许可,转身就去找了狐朋狗友约着去花街柳巷了。
这一场会试下来真是折磨人,加之又看见燕垂风和燕穗岁,他心觉晦气,这下要去好好放松一番。
燕垂风对燕正明连一个眼神都欠奉,这人的性子他清楚得很,有贼心没贼胆,没了他母亲撑腰,这个玩物丧志的蠢货是什么招式也不敢做的,此时怕又去逛青楼了。
思及此,燕垂风只对燕正明未来的娘子有几分同情,那女子和燕正明定了婚约,却因女方家里守孝延到了今年,恐怕还不知道她未来的夫君在外面已有许多美娇娘了吧。
(科举分为,院试,乡试,会试,殿试)
考了九日没法沐浴,他那日从贡院出来身上都臭烘烘的,也就是岁岁不嫌弃,硬是粘着他,连他沐浴时都要蹲在桶外面看,哄都哄不走。
会试结束,要等一月左右才能放榜,燕垂风歇了段时日,陪岁岁好好玩了一阵儿,算是弥补那九日的分别。
临近要放榜那天,如姨整日紧张兮兮地坐立不安,燕垂风却是十分淡定,不见一丝慌张。
“四少爷,您怎么都不着急啊?”如姨忍不住问道。
毕竟是提前知道了考题且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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