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垂风远远听到小家伙的哭声,回头看见小家伙哭的眼泪汪汪的,心疼极了,可游街的队伍却并不能停留,燕垂风只能回过头继续骑马游街,只是手上捏紧了岁岁丢给他的一枚红色香囊。
忽然,燕垂风又听见小家伙软糯糯的喊声:“哥哥!”
燕垂风转头一看,竟是父亲抱了岁岁跟在队伍旁边。
燕父这样一个严肃冷峻的人,此时因为岁岁的小性子,竟甘愿挤着人群,和别人摩肩擦踵的,就为了让岁岁再看看自己。
燕垂风忽的一笑,眼睛竟热了起来,他唤过身边的顺天府官,低声询问道:“这位大人,在下的幼弟在一旁,可否让在下抱着他同行?他年龄小,正哭闹着……”
府官闻言看去,竟看见燕将军抱着个白嫩可爱的孩子跟在队伍旁,他顿时两眼一瞪。
对了,这新科状元姓燕!是燕将军的燕啊!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顺天府官忙不迭回道,这可是骠骑大将军的儿子,又是新科状元,带个弟弟游街有什么不行的呢?【注2】
府官去了一旁同燕父交谈一番,接着将这无比乖软的小奶娃抱给了燕垂风。
燕垂风将圣诏收好,双手接过岁岁抱在身前,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可别哭了。”
岁岁一哭起来,他也跟着心疼。
燕垂风将圣诏又拿好,交给小家伙双手捧着。
“这是陛下赐的,岁岁可得拿好了。”
岁岁坐进哥哥怀里,欢喜得不行,早已不哭了,此时乖乖地捧好圣诏,笑得无比灿烂,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
如此一来,更招人群议论。
“状元郎抱了个小娃儿哩!”
“哎哟,还有个小状元郎!”
“天呐,好可爱的小孩儿!”
宋记糕点就开在街边,是岁岁上回去买的那家,里面的掌柜早已探头望着,见到那高头大马上坐着个眼熟的小娃,立马笑颜如花道:“是那个小娃娃!我就说他聪慧!这就考上状元郎了!”
里面的伙计也凑热闹地看着,闻言一头雾水,那位大红衣袍的状元能称得上是“小娃娃”?
“掌柜到底是说那个大的,还是那个小的?”
掌柜这才反应过来:“哎呀哈哈哈哈哈,我这脑子,是他哥哥考的状元郎!我想成那个小娃娃了!哎呀,他怎么坐那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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