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校场,闻公子还在收拾,估摸着晚点儿到,您拿着令牌到校场后,自有人安排您跟着哪一队去。”
“好。”
马车停在一处半天,又继续行驶,直到出了上京城门。
起初,魏苻还能忍受暗格里逼仄的空间和灰尘的味道,可随着路程渐远,她蜷缩在黑暗中,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肺部火辣辣地疼,喉咙里痒得难受。
“咳——”
好在外头此时传来哒哒马蹄声,掩盖住她的声音。
她才松一口气,马车又停下,魏苻听到一道清亮熟悉的女声。
“江公子,此去北疆,这是上好的金疮药,这些东西或许能派上用场。”
是清河郡主。
魏苻听出声音,心里腹诽这路怎么走得这么漫长,二哥见完这个见那个,马车走走停停的,她都要憋死了。
“多谢郡主。”江珩客气地收下,将药放在自己的轩车上。
萧长思嘴角扬起一抹笑,“我跟我哥哥说过你,你去了北疆,他定会重用你的,公子……日后定会青云直上。”
江珩行礼,温和道:“多谢郡主美言,若能像郡主所说今后飞黄腾达,定登门道谢。”
魏苻听着一男一女你来我这的话,脑袋晕乎乎的,差点儿又憋不出咳嗽出声,好在马车又动了起来。
江珩赶到校场,又经过人指点,领着自己的轩车人马跟在军粮辎重队伍的后面。
行军途中,魏苻终于忍不住拉开搁板,呼吸新鲜空气。
江珩路上百无聊赖,翻了个带的书,目光瞥见一旁放着的药品,他撩起帘子对外头的小柱子道:“小柱子,把那些药材搬去后面的行囊车。”
“好嘞!”小柱子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把那几箱药材搬了下来。
也不知小柱子是犯了哪门子糊涂,许是看第三辆装杂物的辎车东西不多,便把那几箱药搬到了第三辆辆车上。
车厢里,魏苻正被颠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感觉到车子停了,以为到地方休息,便再次推开暗格的盖板,探出个小脑袋。
谁知刚把头伸出来,就对上了一张放大的脸。
小柱子正弯腰搬箱子,冷不丁看见货物堆里冒出个人头来,吓得手里的箱子“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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