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权收回视线抚掌大笑,笑声中却无半分暖意:“好一个‘天不遂人愿’,好一个‘最后一次’。江珩,你这投名状,送得够狠,也够及时。”
“在下已有良策,就看……”他江珩在他发怒前继续说。
他停顿了下,看向白子衿,语气中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意味:“这就看丞相和公子,是否愿意像过去那般,给江某一个机会。若蒙不弃,江珩愿为白家手中的利刃,斩尽前路荆棘,必不负今日之诺。”
白子权笑了声,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江珩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心意已决,那这梁州的烂摊子,便由你替白家收拾干净。只要除了萧、谢两家的隐患,这上京城将来,自然有你的一席之地。”
白子衿也举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江兄有意,不忘旧情,这杯酒,我敬你。”
江珩举杯,二人对饮。
饮酒一杯,白子衿阴影中的俊脸深深地钉在江珩身上,语气凉凉地说:“你既有法子解决梁州商户的事,那么自然也有法子除去圣上一臂?”
“在下要在京都守着,去不了北疆,不过在下保举一人,他或许能做到。”江珩。
白子衿愿闻其详。
“在下在梁州收的手下,茶景和。”
白子衿凉凉一笑,“你想要什么?”
“丞相和公子心里想要什么,就是在下想要做的,若与郡主成婚,往后倒不方便来往了,只望能退了这门亲事。”江珩说。
白子衿修长的指尖在桌上轻点了点。
白子权坐回原位,作出为难的样,“这毕竟是皇帝下的旨,我们总不能违抗圣旨啊。”
江珩并未急着说话,他要看看白家能不能帮得上这个忙。
半晌,白子衿才幽幽开口,“婚事是退了不了,但拖延下去也不是不行。”
江珩望过去,白子衿眸色微凉,看着自家兄长,“小妹不是才小产,无力管着宫里的事吗?郡主既是圣上表亲,入宫帮衬也不是不行。”
白子权心领神会,便应下了。
白子衿复又望向江珩,“至于能拖多久,就看你自个儿争不争气了。”
江珩行礼,“谢丞相,公子相助,江珩定不忘今日之恩。”
翌日魏苻才从都官署出来,一眼就见秦慕白在外等她,她纳闷,过去一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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