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作凶相斥责他们,“你们若是办事得力,守卫得当陛下也不会被抓!一国之君被俘虏,你们居然还好意思回来?”
“夏侯骁兵马本就胜过我们,如今还有人质在手,该怎么救?你能怎么救?”
“你们灵虚宗法术也不过如此,这么多人都斗不过一个夏侯骁。”魏苻冷笑。
郁鸿被怼得说不出话,灵虚宗掌门季长老拱手道:“皇后娘娘息怒,都是我们没有警惕夏侯骁,陛下救三小姐心切,这才被夏侯骁暗算。”
“我们回来时,夏侯骁说陛下身中毒箭,夏侯骁若是不给解药,陛下恐会命不久矣,还请娘娘早做定夺。”
“大姐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苏棠棠站出来,挺直身板承担一切,目光决绝,“我去同夏侯骁交换人质。”
“你?”魏苻轻飘飘睨她一眼,“夏侯骁会在意你吗?若是在意你,这信上怎么一点没提到你?”
“你前去澜国,在夏侯骁身边这段日子,他除了对你下傀儡术,对你还有别的感情吗?”
“……”苏棠棠。
苏棠棠咬了下唇,表情恢复冷然,“大姐姐,一定要在这个时候问我这些吗?”
“我问你有什么价值,你以为我很闲吗?”魏苻转身坐上主位,“夏侯骁让我过去,许是因我是元国皇后,是南宫衍的妻子,只有我能这个权利和他谈判,换取一线生机,你同夏侯骁若是没一点感情,他看到你就犯恶心,那你还过去干什么?要是误了事,陛下被夏侯骁杀了,你能负责吗?”
魏苻句句紧逼,苏棠棠无言以对,她感觉面前的庶长姐自从在金顶河用过那流光鳞后气质有了微妙的改变。
她变得更加气势凌人,咄咄逼人,总之就是不复当初,不再温柔如水,柔柔弱弱,虽然还是这个人,但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事态紧急,苏棠棠也不去想程薏柳这么针对自己是为了什么。
她组织好语言,说道:“夏侯骁曾让我留在澜国当皇后,我让他停战,他不愿意,后来他假意答应我说要停战,私下给我下咒……”
“虽然应承是假,但他让我留在澜国当皇后却应该是真的,我毕竟是他的妻子,我在澜国这段日子,他也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想来,他还是念着点夫妻情分的。”
苏棠棠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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