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母子二人就这样隔著殿门,隔空较上了劲儿!
就在这时,张永从暮色中匆匆而来,呈上了詹事府核定的罪状。朱厚照接过来粗略一翻,不由挑了挑眉,便带著先前报菜名的小太监径直进殿,吩咐道:「把罪状念给太后听。」
小太监便立在太后床边,高声唱喏道:
「初步查明建昌侯张延龄,罪状如下:一、强占民田逾万顷;二、草菅人命,滥杀无辜;三、采生折割,行止恶逆;四、迷信巫术,魇镇圣母……所列罪状皆有实证,按律当斩!」
「皇上啊,这是污蔑!」金夫人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辩解,「延龄怎么会魇镇自己的亲姐姐?他万万不会干出那种蠢事的!」
「那就从魇镇圣母改成魇镇帝君?」朱厚照冷冷瞥她一眼「不过,这样就得抄她九族了。连大舅全家也跑不了。」
「不不,别改别改……」金夫人已经被朱厚照彻底震慑住,再不敢撒泼了。
皇帝又转头看向一脸震惊的张太后,语气缓了几分,却直戳心肺:「母后,张延龄犯下这么多人神共愤的罪行,是不是你这些年一味纵容的结果?我们母子落到这般僵局,不也是你为了包庇他?」
「母后好好想想吧。你这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害他。」朱厚照不愿与她多言,最后掷地有声道:
「你若执意要为他绝食到底,那朕也只能按国法行事——先斩了张延龄的狗头,再彻查张鹤龄了!张家的两万顷良田,可有一大半在大房名下!」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内寝。
「你们也出去……」张太后对身边人低喝道。
「快都出去……」金夫人赶紧斥退宫人。
「你也出去!」张太后这辈子头一回,对她娘不客气。
「哎。」金夫人便灰溜溜退下了,只留张太后在殿内独自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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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录连夜处理完张延龄的卷宗,刚要回家休息,就见朱寿出现在东桂堂门口。
「陪我走走。」朱寿没了白日里的欢脱,只剩满身的疲惫和哀伤。
两人便沿著湖岸并肩而行。
「皇上今天狠狠作弄了那女人一番,真的很过瘾!」良久方听朱寿沉声道:「但是最后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又感觉挺丧气的……」
「正常。」苏录点点头道:「子女成年后对父母的反击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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