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焦阁老彻底绷不住,便负气道:「辞就辞!我索性连内阁次辅也不干了,直接致仕回乡!反正我都七十多岁了,也该歇歇了!」
「随你。」刘瑾语气淡漠,根本没有半分挽留的意思。
焦芳本以为他会挽留,谁知却讨了个没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那里,活脱脱像个小丑。
「告辞!」他终究还是要脸的,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不送。」刘瑾还生著他的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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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焦阁老就以年老体弱,不能胜任为由,上疏请求致仕。
他辞得这么干脆,不全是因为昨日遭到刘瑾的呵斥,伤了自尊。更多的是因为害怕了——他深知张延龄肯定把自己供出来了。
如今皇上既然要秋后算帐,断不会漏了他这个教唆犯,倒不如主动请辞,看看能不能侥幸躲过这一劫。
司礼监这边很快收到了焦阁老的辞呈,刘公公的反应倒比昨日冷静了许多。
经此一役,刘瑾也学乖了……大学士致仕乃是朝廷重事,绝非他能擅专的。
当下便亲自将焦芳的辞呈封好,送去豹房进呈圣裁。
朱厚照虽然没有当场答复,但十分欣慰刘瑾的改变,好生安抚了一番,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以后还是要好好替自己约束好文官。
刘瑾这下彻底明白,自己在皇帝心里的定位了,忙表示请皇上放心,只要自己在一天,绝对不会让那帮文官反了天!
待他退下后,朱厚照拿著奏章,一时难以决断,便命人把苏录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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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录就在东桂堂,很快被召唤过来,便见皇帝正在斗蛐蛐……
只见朱厚照挽著龙袍的袖子,指尖捏著一根细草,挑逗陶罐中两只张牙舞爪的蛐蛐,好让它俩斗起来。
老朱家斗蛐蛐可是有传统的,朱厚照爷爷的爷爷还有『蟋蟀天子』的美名呢。
苏录便耐心等著皇帝尽了兴,盖上蛐蛐罐,才行礼如仪。
「臣苏录,参见皇上。」
朱厚照一愣才发现自己穿的是龙袍,便也不打破这份默契。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随手将焦芳的辞呈抛了过去:「你瞧瞧,焦芳这条老黑驴要致仕。你说朕该不该答应?」
「臣人微言轻,不敢置喙。」苏录忙恭声道。
「少来这套,你跟朱寿指点江山的时候可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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