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时辰后,通州码头驿站一间守卫森严的屋子内,气氛凝重且肃穆。
薛淮、沈秉文、岳平、白骡围桌而坐,沈青鸾与徐知微安静地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
「薛大人,事情经过大致如此。」
在详细介绍前夜船队遇袭的始末之后,岳平肃然道:「贼人水底功夫诡异,行动配合默契,绝非寻常水匪。登船点刁钻,专攻护卫薄弱处,撤退时也极有章法。最后在他们尸体上搜出了这个牌子,贼人极有可能便是玄元教余孽。」
他将那块刻著「玄」字的墨玉令牌放在桌上。
薛淮沉吟不语,眉头微皱。
沈青鸾则看向身边的徐知微,轻拍她的手背以作安抚。
徐知微摇头示意无妨,然后主动开口道:「薛大人,若想知道这块令牌的真伪,只需让柳英辨认便知结果。」
这是她第一次在旁人面前提及柳英。
在场数人都知道柳英便是玄元教的圣女,也知道徐知微和她的关系,此刻自然明白徐知微早已和妖教划清界限。
薛淮看向徐知微说道:「这块令牌确实是玄元教高层之间的信物。」
他没有过多解释,徐知微亦未继续追问。
沈秉文见状便说道:「玄元教在江南的根基被景澈重创,元气已然大伤,他们想要在船队接近京畿、防备或许松懈之时动手,这不足为奇,但是前夜那场偷袭雷声大雨点小,对方似乎并未下定决心,或者说并未调集足够的力量。」
白骡亦补充道:「岸边那些人是虎头山一带打家劫舍的土匪,骨头都很软,一问就招了。据匪首交待,他们是被一个蒙面人用一千两银子雇佣,只负责在岸边放火箭制造混乱吸引注意,水下的勾当一概不知。他说那蒙面人气息阴冷,出手大方却不留丝毫线索。由此可知,贼人很清楚我们的防卫布置,故意用一群杂碎吸引我们在岸上的护卫,好让那些水鬼得逞。」
他这番话有两层意思,其一是贼人行事小心谨慎,其二便是船队内部可能有内鬼。
岳平当即表态道:「东家,我会立刻展开排查。」
沈秉文微微颔首,旋即看向薛淮问道:「景澈,你如何看?这块令牌是否能证明贼人便是玄元教余孽,亦或是栽赃嫁祸隐瞒真实身份?」
薛淮擡手拿起那块令牌,凝望片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