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平台。
他需要一个权柄更重的位置,但他不能表露出这份心思,因而半是感激半是打趣地问道:「堂尊此言莫非是想让下官调走?」
「这是哪里话?」
黄伯安佯做不悦道:「如果可以,本官希望你能在通政司长长久久地做下去,有你这样一位能力突出又勇于担当的下属,说实话本官不知要轻松多少,至少这一年本官过得十分顺心,不过啊————像景澈你这样的人才,陛下肯定不会让你一直待在通政司,这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见薛淮还想再问,黄伯安又笑道:「你莫要问,本官不知就里,只是一时心有所感。
无论如何,你将来只要还记得这座衙门,记得我们这些同僚便好。」
薛淮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于是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起身郑重道:「堂尊金玉良言,下官谨记在心。通政司这一载光阴,有堂尊耳提面命指点迷津,更有诸位同僚鼎力相助肝胆相照,薛淮岂敢忘怀?若蒙堂尊与诸位同僚不弃,薛淮纵使调任他处,也愿常怀此地赤诚之心,亦盼日后能常聆听堂尊教诲,与诸君互通声气。」
黄伯安要的就是他这番表态,欣慰而又激动地说道:「好,理当如此,理当如此啊!」
二人又闲聊片刻,薛淮便回到自己的值房处理公务。
黄伯安的关子没能持续太久,未时初刻,司礼监秉笔太监张先来到通政司,传天子口谕,命薛淮即刻前往西苑面圣。
如今天子在西苑处理政务和召见朝臣的频率越来越高,薛淮对这座皇家园林也愈发熟悉。
跟随张先来到精舍,天子正靠在榻上看书。
「臣薛淮,参见陛下!」
薛淮一丝不苟,行礼如仪。
「平身吧。」
天子放下书册,缓缓坐起身来,抬眼看向身姿挺拔的年轻臣子,似笑非笑道:「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这自然是指薛淮的婚事。
薛淮从容禀道:「承蒙陛下恩典,家中一切安好。」
「嗯。」
天子应了一声,并未提及薛淮大婚之时皇太后的赏赐,虽然当时听闻赏赐内容之后,他就知道太后此举何意。
他看著薛淮那张比真实年龄要显得成熟几分的面庞,又问道:「朕说过,待你大婚之后,朕会对你另有重托,你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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