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璟的声音温和了些,「骁儿,你有心了,这份孝心值得嘉许。」
得到祖父的肯定,谢驰心中一阵振奋,但面上依旧保持著恭谨:「祖父言重了,此乃孙儿分内之事,只愿徐神医能为祖父解除沉疴之苦。父亲与二叔今日皆在当值无法抽身,但他们都无比盼望祖父的旧疾能够治愈。」
谢璟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暖阁外传来轻而急促的脚步声,国公府大管事的声音隔著门帘恭敬响起:「禀国公爷,大少爷,徐神医的车驾已到府外。」
谢骁看向谢璟,恭谨地说道:「祖父,您稍待,孙儿这就去将神医请来!」
谢璟摆了摆手,示意他自去。
谢晓强压著内心的激动,转身快步走出松涛堂。
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却丝毫吹不熄他心中的火热。
其实这段时间他打探到不少消息,尤其是薛淮和徐知微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正如他方才对谢璟所言,既然薛淮已经娶了扬州沈家之女,那他和徐知微自然再无可能。
以徐知微的品貌才能难道去薛府做妾?
「钱勇!」
谢骁一边大步流星地沿著回廊向府门走去,一边低声急促地吩咐道:「暖阁里再加两个炭盆,另外我让你准备的那套前朝御制的针具没出差错吧?还有那雪顶含翠,待徐神医为祖父诊断之后,我要邀请她品茶小叙。」
钱勇亦步亦趋,连声应道:「大少爷放心,都已准备妥当!除了那套针具之外,还有按照您吩咐准备的谢礼,都是顶顶贵重的心意,保管让徐神医感受到大少爷的诚意。」
「很好!」
谢骁满意地点头,脚步更快几分,脸上已不自觉地带上得意的笑容。
穿过最后一道垂花门,巍峨的国公府正门出现在眼前。
谢骁收敛心神,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袍,脸上扬起得体又热忱的笑容,带著钱勇和其他仆役家将从侧门而出,安静地等待著,世家子弟的气度显露无疑。
一辆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青帷马车,稳稳地停在府门前的石阶下。
车夫跳下车辕,恭敬地放下脚凳。
谢骁抢前一步,朗声道:「在下谢骁,恭迎徐神————」
话音未落,马车厚重的棉布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里面掀开。
率先踏出车厢的并非谢骁预想中那抹清丽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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