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茶,谢骁则下去安排药方事宜。
徐知微端起茶盏饮了一口香茗,继而对谢璟说道:「国公爷,方才民女所言峻药猛火,具体体现在服药后的头三日。您或会感到体内有热流窜动,患处酸胀麻痛之感加剧,此乃药力深入冲击痹阻之兆,不必过于忧虑。但若有心慌气短、大汗不止或呕吐剧烈等异状,需立刻停服,并著人知会民女。第四日起,若反应渐趋缓和,则按原方继续服用五日。五日后,民女会再次登门进行复诊。」
她顿了一顿,又补充道:「按摩导引之术,务必每日坚持三次,每次一刻钟即可,贵在持续。国公爷切记,在此期间务必避风寒,忌生冷油腻,饮食宜清淡温补,尤其忌酒。」
谢璟听得仔细,颔首道:「神医叮嘱,老夫定会谨记。这身子骨沉疴多年,能遇神医已是机缘,老夫自然不会轻忽大意。」
两人又聊了一阵诊治的细节问题,不光谢璟郑重其事,旁边站著的谢家管事更是将徐知微的话一字不漏地记著。
话题告一段落之后,谢璟的视线在薛淮与徐知微之间不著痕迹地掠过,仿佛随口问道:「老夫观二位似乎渊源颇深?」
徐知微知道这个问题不需要自己回答,所以她默契地保持沉默。
薛淮则面带笑意,迎著老人的视线坦然道:「老公爷慧眼如炬,晚辈与徐姑娘确实不仅是旧识。在扬州并肩抗疫、共渡难关之时,我便深知其心性高洁才华绝世,绝非寻常女子。回京之前,我已郑重向她表明心意,她也已允诺。是以,徐姑娘并非只是悬壶济世的神医,更是我薛淮此生认定的良人。」
此言一出,暖阁内仿佛连炭火燃烧的声音都静了一瞬。
徐知微端坐的身姿依旧笔直,但垂在身侧袖中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握紧。
她虽知薛淮今日陪她前来必有宣示之意,却没想到他会在魏国公面前如此坦荡直接地宣告,语气真挚而坚定。
谢璟同样感到有些讶异。
按说薛淮和徐知微是否有情人终成眷属,和他这位魏国公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以薛淮在天子心中的地位,他要纳妾没有任何人能置喙,即便对象是一位品貌俱佳的年轻医者。
薛淮继续看著谢璟说道:「不瞒老公爷,晚辈已禀明家母,亦与内子言明,待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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