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谢骁彻底蔫了,喃喃道:「祖父,孙儿只是觉得徐姑娘她————」
「觉得什么?觉得徐知微跟了你才是最好的归宿?觉得薛淮配不上她?」
谢璟的声音带著浓浓的讥讽,直白地说道:「收起你那点可怜的自以为是吧!徐知微若对你稍有意思,方才在暖阁中就不会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曾给你半分。她的心思全在薛淮身上,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你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局外人,和府中任何一个管事没有区别。」
这话如同淬毒的刀子狠狠捅进谢骁的心窝。
他想起徐知微清冷的目光,想起她自始至终的疏离,想起她面对薛淮时那冰雪消融的眼神————祖父的话虽然残忍,却是血淋淋的事实,一股强烈的羞愤和挫败感几乎将他淹没。
谢璟显然是要彻底摧毁他的妄念,更进一步恐吓道:「若非薛淮看在老夫面上不欲深究,只怕明日弹劾你身为勋卫、仗势凯觎朝臣内眷的折子就能堆满通政司!到时你是让老夫拿这张老脸去陛下面前替你擦屁股吗?」
谢骁浑身一颤,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勋贵子弟最忌讳的就是被言官盯上,尤其是涉及内帷不修、仗势欺人这种名声。
这件事若是真的闹大了,不仅他仕途堪忧,整个魏国公府的名声都会受损。
「祖父,孙儿知错了。」
谢骁终于低下高昂的头颅,老老实实地磕头认错。
谢璟见状冷哼一声,语气放缓了些,却更加显得沉重:「骁儿,你是谢家的嫡长孙,是魏国公府未来的希望,你的婚事从来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关乎谢家在勋贵中的地位,关乎与皇室的关系,甚至关乎未来的朝堂格局,岂能容你任性妄为?」
谢骁倒也明白这个道理,此刻隐约听出祖父意有所指,不由得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谢璟凝望著他的双眼,缓缓道:「少年慕艾乃是天性,那位徐姑娘的品貌如此出色,你一时心动很正常,老夫不是不能理解,但你应该把眼界放得宽广一些。退一步说,就算你真看重女子的容貌甚于身份,这京中也不是没人胜过徐知微,你为何不能睁开眼多看看呢?」
「祖父之意是?」
谢骁这时猛然想起一件事,当年他去九边之前,家里似乎说起过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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