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熙千羽顺手戴上了之前在呗先生那里预定的面具。
中厅光线幽暗,仅有几缕惨白的月光穿过彩绘玻璃,混合着烛台上摇曳的微弱烛火。
好兄弟西尾锦奄奄一息地瘫在碎裂的木桌中央,他的伤势本就没有痊愈,如今又被月山习暴打了一顿,生命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最远处的祭台上,西野贵未被绳索紧紧缚住
教堂中央,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碾压正在进行。金木研的每一次拼死攻击,都被月山习优雅而轻描淡写地化解,随即用更凌厉的方式原样奉还。
实力的鸿沟让金木研伤痕累累,狼狈不堪,而月山习那身华丽的礼服,仅仅沾了些许浮尘。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月山习一脚狠狠踹在金木研腹部。少年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柱上,鲜血从嘴角溢出。
月山习这才从容不迫地转过身,猩红的赫眼在幽暗中闪烁,精准地投向门口的两人。
“哎呀呀,”他嘴角愉悦地上扬,“又有两位不请自来的贵客。董香小姐,以及……这位神秘的面具先生?”
几根猩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从鹤熙千羽背后探出,蓄势待发。他刚要动作,手腕却被董香冰凉的手指紧紧攥住。
“?”鹤熙千羽不解地看向她。
在他看来,直接上去把那个变态打趴下是最优解。
“交给我。”董香的声音不高,但那双平日淡漠的眸子里,此刻竟清晰地映出了一种近乎恳求的光芒。
鹤熙千羽微微一怔,背后的触手悄然缩回。
他不理解,但是尊重。
【……她怎么了?……】屠杀的声音带着困惑。
鹤熙千羽没有回应,目光紧紧追随着董香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月山习的身影,他自己则快步走向西尾锦。
他的好兄弟躺在血泊与木屑中,脸色灰败,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看起来有一点死了。
“千羽……”西尾锦勉强掀开肿胀的眼皮,凭着熟悉的声音和身形认出了他,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救……贵未……”
“放心,”鹤熙千羽蹲下身,轻轻按住他颤抖的肩膀,“她没事,你们都会没事。”
得到这句承诺后,西尾锦紧绷的神经似乎瞬间断裂,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卧槽!”
鹤熙千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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