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同志，我也不知道王芳和黄毛会因此恨上我。”王芳低头装模作样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他们恨我就算了，为什么要去害医学院的同学？傅凤，可与他们无冤无仇啊。”
她想：反正她与黄毛的交易，一直都是王芳从中牵线搭桥，她一直没有与黄毛单独见过面。
就算是梅园那次被人看见，她也可以说是王芳让她陪他们的。
反正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王芳说的。
可口说无凭，谁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李琴再次抬起头，眼睛已经被她搓得红红的。
她义愤填膺地说道：“民警同志，王芳他们不仅伤害同学，还诬陷我，请你们根据法律法规，严惩凶手！”
李琴抵死不招，周强只好再次审讯王芳。
王芳脑袋都想破了，也想不到有什么直接证据证明是李琴指使她做的。
她急哭了：“民警同志，真的是王芳指使我的。我跟黄毛也不是在处对象，是王芳让我联系黄毛的啊。”
黄毛也一脸震惊：“谁说我跟王芳在处对象？我倒是想，人家王芳能同意吗？”
王芳哭得不能自已，等她平静下来，问：“如果不能证明是李琴指使我做的，我会判多少年？”
周强沉思了一下，说：“你如果是主犯，至少要判八年以上。”
“八年。”王芳瘫在椅子上，感觉天都快要垮了。
她哭了许久，突然又问：“如果我有立功表现，又能证明害傅凤的主犯不是我，会判几年？”
“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话，至少减刑三年。”周强说话间，与王伟对视一眼：看来缺口马上就要打开了。
“三年？”王芳在心里算了算，重重点头道：“我要举报，李琴在三个月前，用同样的手段毁了一个女人的脸。”
王芳开了口，说起话来似乎没有那么艰难了。
“三个月前，我跟李琴在同一所夜校复习。我们班有个叫李莎莎的女同学，长得很漂亮，被大家称为班花。”
“有一天晚上，李莎莎放学回家，在一个黑暗的巷子里被人泼了硫酸，凶手就是李琴本人。她当时蒙了脸，硫酸就是找黄毛买的。”
“李琴就是妒忌李莎莎长得比她漂亮，班里的男生都愿意帮李莎莎复习，她心生嫉妒，就起了害人之心。”
“你们去搜李琴家里，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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