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没有姑娘,我断断不敢做”
姜徽听此一笑:“是吗?可本姑娘却不记得有这回事...曹姑娘如今害温家五姑娘,莫不是也要害我?”
姜徽一脸害怕的往后退去,女使瞧见连赶过来护住姜徽:“姑娘,姑娘发生了何事?”
姜徽一脸害怕模样,指着曹汐:“曹姑娘诬陷我就罢了,还威胁我,说是不帮她,便有得我好看”
女使一听,将姜徽护在身后,指着曹汐大喊:“姑娘可自重,这可是我们姜国公府的姑娘,怎会与姑娘同流合污。曹姑娘如今自己做了龌蹉事,可也别妄想威胁我们姑娘会替你擦手”
“姑娘,奴送您回去”女使搀扶姜徽回骄上,帘子遮盖上那一刻,骄里的姜徽朝着曹汐嘴角一笑。
骄起,姜徽与那女使便偷偷笑了起来:“姑娘可真厉害”
“本还想着养条狗在身旁,可惜这狗不听话,竟还妄想拉本姑娘一同落水...可笑,真是可笑”姜徽说。
“既然这狗不听话,那姑娘还可要留着?”女使问。
“不听话自然不留着,可本姑娘从不杀生...既然她自作自受,便叫她,身败名裂吧”姜徽嘴角一笑,把弄着手绢,心里好一番嘲笑。
“是!可姑娘,万一她狗急跳墙要害姑娘呢?”女使问。
“就她?”姜徽笑了笑,没有回话。心想,就凭她也想害本姑娘,也不瞧瞧自个儿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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