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我不太能够理解，这位巫师在这里的作用是……”望着继续自己忽悠大业的何塞·卡门，阿尔文显得有些疑惑。
白杨建立恶魔与狼人的体系，是为了在纽约让那两位圣骑士、圣徒有事做。
也是为了在那座城市里，传导信仰与愿力。
在洛城启动的南美诸神动作，当然也有强化一部分人的族群观念，从而收割信仰的意思。
以南美诸神作为信仰道标，当然可以更好的收获信仰，这也是能够被理解的。
就连吸血鬼的出现，也是为了契合他所建立的奇幻版本南北战争世界线，同时让‘耶和华’这个特殊的概念不再仅仅是空洞的概念，从而转变为世界原初存在的一部分。
这些东西，阿尔文都能理解，这些诸神势力的存在，确实给了他们不小的利益。
同样的，他们的存在也让各处变动更为巨大，几个地方的联系也逐渐变得紧密了起来，上次白房子的谈话就是明证。
可白杨忽然在这里放一个能够不断成长的“巫师”，确实让阿尔文理解不能。
其他的力量大多数都是赐予，但这一次他给的东西，居然是“知识”。
“你当然不理解，因为你不懂这个国家！”白杨笑眯眯的说道，“还好，我懂这个国家！”
“阿美莉卡这个国家，有的时候你不能把它理解为一个国家，而应该把它理解为一个巨大的公司！”
“大家族、商业财团、军工企业、药品公司、政客……这些人共同组成了这个公司的董事会，但公司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员工！”
“所以我们之前尝试的，是从上层开始，通过上层的理解来获取愿力，来获得一些人的认同！”
白杨搓了搓手，手中出现了一朵很微小的火苗，随后又被他掐灭，“不过现在，我在尝试另外的一条路，也就是让这些‘员工’们来选择自己的道路！”
“你说，他们主动去凝聚带来的愿力，会不会更多一些？”
白杨其实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目标方案，并且一直在前进。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的想法是先活下来，于是他设计了小镇事件、黑帮事件、教堂事件、玛雅人祭祀事件以及后面的龙卷风事件。
这都是很节约的小打小闹，即便是无比强大的龙卷风，本质也只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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