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维持多久呢?”
赤祀接住酒袋,手背青筋突起:“那是祖辈传下来的生存之道!唯有勇武,才能在这片猎原上活下去!你给他们看那些虚假的东西,影响人的心智,干扰他们的生活,这是在给他们喂毒药!”
苏烬大步走到赤祀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
“你又错了,那不是毒药,那叫希望。”
“他们现在谈论的是什么?是反思、是情感、是合作、是除了狩猎之外的另一种活法,你所谓的秩序,不过是建立在对弱者绝对漠视的基础上。”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一种颜色,猎原城以后可能看起来没有你要的那么硬汉,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人与人的联结在加深,整个城市的韧性在变化。”
“如果你把城市看成一个个体,那他现在只会是更强壮,不提人口增长,如果有朝一日全城的危机来临,这种韧性和协作的增强...可以救很多人命。”
一旁的铁岚停下了嚼软糖的动作。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苏烬。
对方身上那种压抑的、深沉的人文关怀,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