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徒弟,一起的。”
中年人立马肃然起敬:“原来是师叔啊。失敬失敬。”
道门收徒严格,陈锡亮办道修班,名义上来说,大家都是学员,而真正拜师的,只有贵五,马化云,还有陈甲木。
当然,平时大伙也都叫陈锡亮师父师父的,只是意义不同。
“师叔。”宫门上,一位头发胡子皆是发白的老道士,大步流星的迎了过来。
“玉京,精神头不错呵。”玉京子行了一个道礼,一路引着二人去了紫霄宫。
“师叔下次来,可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让他们开大巴车去接你。”
“没事,我骑摩托车来的,正好走走山路,活动一下。”
三人步入紫霄宫,有道董摆放好茶水,供台上,空荡荡的,原本是摆放当年三丰真人留下丹炉的地方。
“前段时间,观里遭了贼,丹炉丢了。也报警了,满山找不到。我扑了一卦,师叔你猜卦辞是啥?”
陈锡亮保持着喝茶的姿势,手臂微微一僵,不动声色,陈甲木起身拎起茶壶,给老掌教倒茶。
玉京子从怀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字条,展开念道:“第三十六卦,地火明夷,定爻在,上六:不明晦,初登于天,后入于地。”
陈锡亮仔细咂摸卦辞韵味,缓缓点头,心中赞叹,算的真准!可惜了,终究,一叶障目。
玉京子疑惑道:“地火明夷,火从地起,说明贼子是从下面来的,可偏偏又是明夷,祖师爷说,视之不见名曰夷。”
“可下面要说道门里,视之不见的,也就师叔您的道修班。”
“初登于天:说明贼从上方而来,难不成是用飞的?后入于地:偷完了就藏在山下,不弄走?竟如此猖狂!”
“师叔,我怀疑山门有内鬼!而且这香炉不轻,一个人根本搬不动,肯定是团伙作案。”
“附近大大小小的道观也不少,我现在有点怀疑是清风观的老阳,那癞子头惦记咱丹炉,不是一天两天了,改天让人去诈一诈他。”
“哪个老阳啊?”陈锡亮问道。
“小时候,咱去柳溪那边逮鱼,还有浮生那个跟屁虫也在,清风观的老阳非要炼丹,后来炸炉了,差点给人村里稻草堆点了,要不是师叔你灭火及时,老阳估计这会还在蹲号子呢,83年,严打那年。”玉京子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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