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药汤兑入浴桶。”
苏嬷嬷闻言,立刻应下,小跑着去张罗。
耳房内,热水很快备好,混合着草药的特殊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清苦的凉意。
孟娆试了试水温,将孟念放入浴桶中。
“念儿乖,闭上眼睛,姑姑给你洗洗头发。”孟娆挽起袖子,用木勺舀起温热的药汤,慢慢淋在孟念的头发上,手指轻柔地揉搓着他的头皮,尤其是左耳后那处发根,反复用浸泡了药汤的软布仔细擦拭。
这种寻踪引极其刁钻,光靠普通沐浴很难彻底清除,必须用特制的药汤浸泡,借助药力中和其性,才能暂时掩盖甚至洗去那附着的香气。
这药方还是她在手札里看到的偏方,没想到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还真得多谢那群人,让她活到老学到老,一刻都不得停歇呢。
孟娆扯了扯嘴角,很是嘲讽。
只是……洗掉了这些,他们就真的会善罢甘休么?
后头指不定多少脏东西等着她们。
哪儿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寒意顺着孟娆的背脊往上爬,她看着空荡的屋子,心头也空荡起来。
接二连三的算计,已经让她心力交瘁。
难道真要让念儿去找顾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