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
面前正是赵海龙。
此时对方在大厅等待许久，看到出来的程佳，脸上满是焦灼。
“有没有休庭！？”
赵海龙急不可耐的询问。
他自认，如果徐良依旧掏出一审的证据，那二审在双方激烈碰撞下，法官定然会拿不住主意，到时候直接休庭！
而只要休庭，他们就有时间去应付对方。
赵海龙不贪，只要这次逃过一劫，他发誓这辈子都不踏入这一行半步，直接走人，到时候远走高飞。
哪怕没钱花，哪怕.
“输了。”程佳忽的开口。
赵海龙的思绪被打断，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不可置信的看着程佳。
随即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强行扯了扯嘴角。
“你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程佳那憔悴的脸看着赵海龙。
一开始自己两人就被吃的死死的
从一审.
不，是3月22号打捞尸体.也不对。
是19号停业整顿？
好像也不是。
而是
而是当3月18号，徐良推开齐涛那扇门开始，案子就已经到了无法被挽回的地步！
19号停业整顿，对方顺势而为，表面上看似被停业，让两人放松警惕完全没注意到对方在暗地里查案。
因此，赵悦被司法冻结时，两人觉得徐良离开，只是起疑心，没太过关注。
丝毫没察觉到郑世杰那边已经暴露！
也正因如此，徐良很顺利的将尸体打捞上来。
甚至
一审还一边钓老鼠，一边和他们玩了一个过家家！
对方真没证据在一审时，让刘胜楠将案子往他们那边判吗？
有的！
只要将照片摆出来，刘胜楠绝对会休庭，并且撇清和他们的关系。
而徐良.纯粹是在报复对方针对律所的行为！
“输了.彻底输了！”
程佳忽的尖声说道。
脑海中那股难以言喻的身影，仿佛梦魇一般在脑海中笼罩，令人感到绝望，喘不开气。
“什么输了，你说啊！”
赵海龙双目赤红，死死捏着程佳的肩膀。
程佳却痴傻一般，脸上完全没了以往那种神态：“嘿嘿，输了，输了.”
她呢喃说道。
赵海龙又摇晃了许久，用尽全身力气。
但可惜，程佳依旧傻笑着，随即蹲在地上，全然没有半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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