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田婶看在自家二婶的面子上,才松开把房子租给了她,不然八辈子都不可能轮到她,随后赵婉如便笑了笑,大方得体的说道:
“二婶,田婶儿这件事儿,本来就是我做的不对,不怪田婶儿生气,谁让我当时骂了田婶的儿子,我还在想有时间一定要给她道个歉。”董文梅见赵婉如这么明事理,脸上的皱纹随着笑容不断加深,欣慰的摸着她的手,随后说道:
“婉如,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也会在田婶儿面前给你美言几句,让她心里多多释怀。”
之后和赵婉如聊了将近半个时辰后,便惦记着家里的大肥猪还没喂,脚步生风的往门外出去,却在刚走出门时,又转过了头,手拍着大腿对赵婉如说道:
“瞧我这脑子,婉如,我都还没告诉你房租多少哩!”
随后笑着说道:
“田婶看你一个人带着一帮孩子也不容易,所以她就想一个月收你五十文钱就行了,押金什么的也不用给,房租一个月一付就行了。”
赵婉如一听,眼睛亮了,很是感激田婶对她的宽厚,本来她还在盘算着古代一般都是需要付半年房租才给你房的,而她掉房租的开销,还需要买四亩地来种庄稼呢!怎么算这钱都是不够的。